【華神八德校區建造感恩】建築領人與神相遇 潘冀見證神動工「剛剛好」的恩典

華神八德校區空拍(圖/謝偉士建築師攝影提供)


【記者蔡明憲台北報導】40多年前,當時還住在美國紐澤西的潘冀建築師,一天家裡來了位訪客——中華福音神學院首任院長戴紹曾牧師。戴院長拿著興建中的汀州路華神大樓的藍圖來找他,兩人交換意見;轉眼40年過去,潘冀建築師承接華神八德校區的建築設計,他帶著團隊夥伴投入,參與一塊土地從荒蕪成為培育神學生的美麗校園。他以「建築」,來祝福華神繼續為主「建造神國工人」!

在感恩的季節,潘冀建築師受訪數算八德校區建造的恩典。參與國內外許多知名建築的他,在這案子中,以專業跟經驗有些認為不太可能之處,卻看見上帝「變為可能」;看重尺度精準的建築師特質,潘冀訪談中卻多次提到「剛剛好」,透露原來在上帝手中已有的美好計畫,藉著人成為器皿而實踐出來。

潘冀建築師

潘冀建築師於華神獻堂禮拜

從汀州路搬到八德的想像

時序回到2007年,華神董事會決議在八德建校,當時華神董事長為白培英長老、院長為賴建國長老,即找了潘冀建築師參與討論,並實際到八德場勘。「當時大家都還不太能想像,華神要從汀州路搬到八德!」潘冀回想。

後來案子有段時間擱置,直到3年多前重啟,華神向教育部申請立案的進度也加快。有次審查會議由多位次長級的委員參與,討論到新校區的土地、校舍等硬體是否符合規範,潘冀建築師受邀參與。談到經費時,當時粗估就要5、6億元,但已有的建校基金還差很遠,教育部委員就問:「錢在哪裡?」

出席的潘冀有機會發言:「我有幸參與很多教會、教會機構及學校的建築工程,幾乎沒有一個教會機構蓋房子時,所有的錢都已經到位才去蓋,常常都差很遠;可是一旦動起來,信徒看到後,陸陸續續奉獻就會進來。根據我的經驗,大部分經費都不是問題,都可以如期到位達成。」一席話,協助在硬體這關基本上通過,最後等校舍蓋完審查通過後,立案手續才算完成。

潘冀提到,這次啟動(建校案)看來是認真的,所以事務所也認真投入設計,先請華神將整個需求提出來,初期包括教學空間、敬拜生活空間、圖書館及兩棟住宿空間(未來還有活動中心及第三棟宿舍)。

華神-校園配置(事務所提供)

華神八德校園配置以葡萄樹與枝子為設計意象(事務所提供)

校區葡萄樹與枝子連結意象

按照土地的形狀、大小及南北方向,剛好適合校舍都是南北向,「校地約70%空間要蓋五棟校舍,希望空間各自都有完整樣貌,『大草坪綠地』就成為很重要的中心連結。」他說。

發想時不只考慮建物,更貼心關注「人」的需要。例如學校老師有家眷,規劃上需要又連結又有獨立私密的空間,如何把各棟串在一起?由於北台灣下雨的氣候,於是設計獨立半戶外廊道串聯,讓家眷買菜回來後不用經過上課教室,能從戶外廊道回到宿舍。

構思建物之間安排最合理的關係時,讓潘冀想起聖經約翰福音十五章5節:「我是葡萄樹,你們是枝子。常在我裏面的,我也常在他裏面,這人就多結果子;因為離了我,你們就不能做甚麼。」正好跟華神的logo以及培育神學生的宗旨都符合,於是就用這節經文作為設計主軸概念。

特別的是,因為初期校區沒有太多運動設施,圍著基地一圈的步道就成為散步、慢跑的空間,將整塊校地圈起來。「後來大家發現這條步道非常有用,每天早晨、傍晚都有很多人在此散步、慢跑,更邊走邊禱告。」潘冀感恩地說。

另外,生活棟留了很好的尺度空間,並規劃一間兒童遊戲室及親子教育空間,加上有安全的綠地空間。潘冀笑著說,現在去華神,傍晚會看很多小朋友跑來跑去、騎腳踏車。

大草坪綠地空間上孩子嬉戲

大草坪綠地空間上孩子嬉戲

從一開始發想,潘冀即優先規劃大草坪綠地,為整個校區的中心。綠地底下是停車場,施工挖出的土按規定不可送出去,於是堆起來正好成為草坪的斜坡,搭配前方禮拜堂迴廊營造成戶外劇場,就像一處露天看台。他想像著復活節的早晨,大家聚在這裡一起敬拜,或是傍晚時分坐在這分享,「綠地圍出這個尺度很舒服,也不會大到好像跟自己沒有關聯,做出來的效果相當好。」

為何如此看重綠地空間?潘冀認為,不管土地規模大小,作為一個校園,一定要有一個比較中心的廣場,或者大家容易紀念的空間,每天生活都可以看的到,像在圖書館、教室往外看也看的到,這塊綠地就成為戶外的精神中心。對學校建築來說,有一塊可以讓大家聯想的精神中心是非常重要的,這是彼此都有歸屬感的空間。

「剛剛好把校方需要的房舍規劃後,就是可以圍出這樣的空間,有一個屬於大家的綠地,但各自還是有屬於自己的小空間。擺下來之後『剛剛好』,就覺得很高興。」潘冀提到,圖書館有著綠地最好的視野。他設計過很多大學圖書館,在圖書館裡若可以看到戶外綠地,即是最好的座位空間。

華神圖書館空間視野

華神圖書館空間視野

禮拜堂磐石、光照與結構線條

校園另一個精神中心為「禮拜堂」。潘冀介紹,禮拜堂是校舍裡最中心的空間,設定容納600人,思考的是空間怎樣表達出現代教堂風格?一個點是講台,希望有厚實感,如經文「把根基安在磐石上」,因此背牆選擇石頭;因耶穌是「世上的光」,光是很重要的元素,因此講台設計留下一些縫,禮拜天早晨崇拜時,天上有光照進講台!

另外,禮拜堂空間跨距很大,中間不希望有柱子,原來結構技師最理所當然的方式是用鋼結構門形的行架跨過去,很多大學的演講廳也都這樣設計,但他覺得如此跟平常的禮堂沒兩樣,怎樣能更像禮拜堂呢?也不希望只是用傳統直白的教堂概念呈現。

「與其是門形,為什麼不可以把它變成交叉的網狀意象?」潘冀說,這樣也可達到力學的功能,卻可提供不一樣的觀感。像麻花一樣的柱子,推溯上去在頂上受力,看得到所有的線條,沒有太多裝飾,但本身就能製造出很豐富的空間。事務所並邀請台科大建築聲學團隊,由副校長主內的江維華教授帶隊,在音響與燈光上也妥適設計,目前仍繼續測試將禮拜堂聲音的部分調整到最好。

潘冀表示,十一月11日獻堂這天,參與貴賓大家反映都很好、很舒服,有教堂應有的莊嚴肅穆之感外,整個空間的氣氛也有互動性,這是值得安慰的地方。

禮拜堂講台建立在基督磐石(潘冀建築師攝影提供)

禮拜堂講台建立在基督磐石(潘冀建築師攝影提供)

「建築,創造出人跟人很自然互動的空間。」潘冀分享,普通大學學生的學習,只有一半是在教室裡,另外一半其實是在戶外人跟人的互動中,這樣學習無形的效果是非常大的。所以大學校園不只是一棟棟房子整整齊齊擺在那裡,而是應該考慮到如何讓人的互動在裡頭發生?當人在校園裡,有靜的時候、有動的時候,需要很自然人跟人接觸互動的機會,當動態、靜態等各種不同的可能性愈多發生,就刺激我們人的思考,彼此的影響就更多。神學院更是這樣子,引導人能與人、與神互動相遇。

他坦言,一開始會覺得土地似乎小了一點,不夠作為大學的格局;但真的規劃後,尤其是如葡萄樹意象的配置,一點都不會覺得擁擠,而且覺得尺度都「剛剛好」。

「我想,這絕對是上帝的預備。沒想到校方的需求、所有的大小,按照尺度放到這塊地,真的是剛剛好,不多不少。再大可能就散掉、再小可能又太近,整個感覺、尺度都是剛剛好。」潘冀說。

聊到興建過程的困難,他提到,所有工程在過程中或多或少都有需要克服的問題,他看到案子在設計完成發包時,華神很認真的邀了多家營造廠商溝通,最後得標營造廠中也有工作人員是基督徒,都很認真看待這個案子。

華神禮拜堂建造(事務所提供)

華神禮拜堂建造(事務所提供)

捏把冷汗中如期搬進新校區

潘冀說,所內同事參與這個案子,大部分也都是基督徒,其中專案經理葉勝鈿弟兄是台北行道會執事會主席,很認真把這案子當成自己的事,三天兩頭就往工地跑。

他也謝謝華神校方很棒的配搭,包括龍台平副院長、查主任等,彼此有非常多的協調與解決問題,大家配搭的感覺很好,就是一起把這件事做到最好。

潘冀特別提到,重新啟動建案到蓋出來,前後不到3年,算是非常快的工程,這也是上帝特別的恩典。他透露,2年前開工時,預計2019年九月就要搬進新校區,那時他心裡打了問號,因為很多事情要配合的「剛剛好」才有可能,很少有工程這麼順利。

令他捏一把冷汗的是,今年六、七月消防檢查時,發現現場用的材料跟送審圖上的不一樣,按照規定要變更設計,但程序常一拖要很久,不曉得能否如期九月搬進新校區。

那時潘冀一方面心裡禱告,一方面到公部門說明,希望能儘快走完程序,「最後能搬進去,真的很不容易!你問我的話,老實說我從一開始心裡就想說是否(如期)搬的進去,結果真的搬進去,不簡單!」最後華神於九月2日拿到使用執照,九月7日搬遷。

當然,有些人反映交通及小孩上學的問題,這部分需要適應,目前八德發展很快,跟桃園機場也近,相信會愈來愈好。另外,也有覺得宿舍及辦公室空間較小,潘冀認為這樣的反映難免會有,是人之常情。(潘冀建築師本身個人辦公室僅3坪,且30幾年來皆如此)

他對於華神獻堂的感恩是,作為建築師的義務是把每件委託做到最好,盡我們的專業,以及上帝給我們的機會與恩賜。對於教會建築更是如此,因為我們所有領受都從神而來,更應用敬虔的心跟態度擺上。

正門空拍(潘冀聯合建築師事務所提供)

正門空拍(潘冀聯合建築師事務所提供)

這殿後來榮耀大過先前榮耀

他感恩地說,新校區工程連裝修經費,平均一坪不到13萬元(目前行情無室內裝修的房子要12-15萬元,更講究的達20萬元),真的是很經濟節省。落成後整體感覺又很好,這是與華神校方、營造廠有很好的配搭,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,這是神的恩典。

十一月11日獻堂禮拜這天,潘冀在華神禮拜堂中,心裡想到舊約哈該書二章9節:「這殿後來的榮耀必大過先前的榮耀;在這地方我必賜平安。這是萬軍之耶和華說的。」是他的感恩,也是他的禱告。

華神獻堂感恩頌讚神作為

華神獻堂感恩頌讚神作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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