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憶書寫系列》用書寫,聯結我們和神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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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 非(創世紀文字培訓書苑主任)

屬靈回憶錄是一書寫個人生命時,特別著重生命奧秘的文體。是由過去和現在的素材中發問:我存在的來源為何?甚麼會讓我心動?甚麼給我氣息、盼望和啟發?普遍地,屬靈回憶錄把個人生命置入一更大──或者是上帝、合一、大地、或死亡──的關係裡。
伊莉莎白‧安德魯(Elizabeth J. Andrew)

創造歷史的主 也是生命大導演
和神一起來書寫我們的生命故事,這事意味著甚麼呢?是否祂是真正的作者,我們反而變成是自己故事的翻譯者?

我們都知道上帝是創造歷史的主,祂也是持續書寫歷史的神。祂出現在舊約、新約的以色列民族當中,祂也出現在我們每個人非常個人的生活裡面。而且,在這兩者間的作為,一樣偉大。

然而祂參與我們生活的方式,並非像下棋或者拉著長線的木偶戲般,高高在上主導並牽制我們一生中所有的事件。許多生命中的發生,也許從我們的感知上會覺得很隨機,十分巧合或散漫無次序,就像夏季莫名奇妙下過的一陣陣驟雨。

然而,神在人世中的參與,並不在於主導一些事件發生的原因,反而是在我們最艱難或極為毛骨悚然的過程中,提供了療癒的機會和新生的可能。這,也就是救贖。

就像寫《密室》一書的主角彭柯麗(Corrie ten Boom),認為把她和千萬猶太人關進集中營密室的,絕非上帝,而是喪心病狂的希特勒。但在那一段人類歷史最黑暗的過程裡,彭柯麗卻經歷了神的同在,以致於精神和靈魂不但沒有被摧毀,反而帶著傷口活著走到陽光下,再以自己的生命見證來彰顯神的榮耀。完全印證了布赫納牧師(Frederick Buechner)在《講祕密》所寫的:「即使悲劇,也可能是恩典的途徑。

祂為你說故事 你來發覺扮演角色
布赫納還如此說:
上帝在歷史中工作,也在你我簡短的歷史裡工作。但不似木偶戲的主人般設好場景,然後主導著牽線。反倒像個偉大的導演,無論我們扮演甚麼角色的命運,只要我們有眼、耳和開放的心,即使有時候我們全都沒有,祂都會用某種方式透過翅膀,傳達我們要如何扮演那些角色的方式,因此去豐富、高貴化和神聖化整個龐大的戲劇,包括我們參與其中,那雖微小、卻重要的部分。

照此說來,神是我們生命故事的導演或作者,祂也是最偉大的說故事者。祂的啟示全用故事呈現在一本書裏,這本書擄獲了我們的心,也抓住了我們的靈魂。

舊約裏,祂用神子民的故事來述說上帝。新約的耶穌也不斷地講著故事,而且,自己最後也活出「神愛世人」的故事。聖經中「故事」占據超過百分之七十,在我們生命的故事裡也處處可發現神的手跡。故事,是祂幫助世人來認識神的重要方式。祂寫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故事,目的就是為了啟示祂的神聖故事。

所以屬靈回憶錄,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找出自己生命的意義,並發覺自己在祂故事裏的角色。

回溯,可以幫助我們對一生不同事件的點和點連結起來,並對準焦距看得更清楚。也可重建那些被遺忘、壓抑、並否定的生命部份,因為當我們發現用不同的眼光和解讀來看那些痛苦的回憶時,會轉化成為神豐富的恩典。

Woman writing in notepad

重尋故事大綱 推敲生命線索
也可說上帝原本已提供了我們一個故事大綱,這大綱是被深埋入我們的靈魂裏。然而我們的前半生,很多時候是按照自己的意志,或者被父母、社會或大環境所改寫,偏離了神所設計的大綱。因此我們需要重新找出來,再朝這個方向進行書寫今後的故事。因為神的心意,是要我們活出一個更大的故事,甚至可能大過我們的一生。

所以首先,我們要學習閱讀自己的生命,成為我們故事的「讀者」。用書寫來整理過去,同時發現其中神在工作並帶領的脈絡。在瞭解我們的故事後,就要進深從讀者轉為作者,用神給我們唯一的「一生」,和上帝一起來合寫我們的故事,朝神要我們走的方向去規劃生涯。

讀自己生命的奇妙,就在於雖然上帝還在繼續寫我們的故事,我們卻無法搶先閱讀「下一章」,我們只能回頭讀已經寫好的故事篇章。在其中找線索,推敲意義,甚至猜測後面的發展。且在閱讀中去解答一些問題:

我是誰?
我有甚麼獨特的角度可以向人呈現神?
那特殊的意義在我們的生命中要如何活出來?

要記得:你的生命就是故事,而且是被一個偉大的作者有組織、有意圖地在書寫。

所以,若你真正相信神一開始就參予你生命的書寫,這是否會改變你生命的一些選擇?甚至格局和意義呢?可否想到,有哪些事你過去因此便可能不會去做呢?

驀然抬首才知 天地何其寬廣
如此種種,可以看到屬靈回憶錄很可能是各種書寫體中,收穫最豐富,也最深邃的寫作,在書寫過程中會帶來莫大的滿足感。因為內在探索和挖掘的過程,再加上賦予信仰的眼光來解讀,使自己的一生不只是審視得深刻,也解讀得完整。甚至,它可以幫助我們面對死亡。

這可能也是為何最近在安寧病房裡出現一個趨勢,就是鼓勵病人用說故事來觸及自己一生的核心意義。現代心理學也很看重透過書寫自己的故事,來得到療癒。但對基督徒來說,得到療癒絕非最終的目的,而是渴望要把自己的故事連結入神的故事,好按照神的心意來理解、詮釋,並呈現。

那好比原以為自己悶著頭走自己的路,很快就撞牆或走到死胡同或絕路,但驀然回首,豁然開朗,發現地平線原來遠在天邊,天地何其寬廣和悠遠!深吸一口氣,你帶著好奇與興奮抬腳進入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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