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脫歐筆記》抗體在上帝手裡

Medical mask in the form of a parachute and a basket with pills


殷麗群(文字工作者)

新冠疫情席捲全球,已造成死亡無數。活在當下,人們最渴望甚麼?是口罩嗎?食物嗎?衛生紙嗎?這些都是自保之途,凸顯人心的憂慮恐慌!此刻,世人最迫切想要的,應該是對付新冠肺炎的抗體,各國醫療團隊也正在積極研發疫苗。而疫情何時結束?關鍵也在於疫苗何時誕生。

由作戰產生抗體
英國醫生建議感冒病患只服退燒藥,儘量不開抗生素,認為病人需要「激活」體內的免疫細胞去發現入侵進來的「病毒」(抗原),並且靠著與它們作戰來產生「抗體」,才能建立免疫力。

我的孩子在這種醫藥觀念下長大。生病時,他們「全體士兵」都活過來奮力作戰,陪病的我,只能定時給他們服退燒藥及灌開水,經過一段燒燒退退的辛苦歷程後,孩子才逐漸痊癒。孩子們成長每逢生病,都先讓自己的士兵參戰,而他們生病的機率也愈來愈少。

抗體要經過作戰而產生,這是創造主賜予世人極神奇的禮物。早前,英首相對新冠疫情提出「群體免疫」的奇想,惹來軒然大波,許多大型活動自動喊停,人們瘋狂採購後即躲在家裡,街頭空蕩蕩,沒人自願做「群體免疫」的試驗品。這新冠型病毒太可怕了,多少人有自信能「打勝仗」呢?

耶穌「伸手摸」痲瘋病人
耶穌時代有一種人人都懼怕的傳染病,叫做大痲瘋,當時被視為絕症。痲瘋病人會出現皮膚潰爛,被社會大眾視為不潔淨,必須隱退郊外,離群索居,自生自滅。新約多處記載耶穌治好痲瘋病人,路加福音五章描述一個滿身長了大痲瘋的人俯伏在地求祂,而「耶穌伸手摸他說:『我肯,你潔淨了罷!』大痲瘋立刻就離了他的身。」(13節)好一個「伸手摸」的舉動,將基督的神性與人性充分地表露無遺。

耶穌是完全的神,祂的神性固然能潔淨痲瘋病者的皮膚,全然醫好他。而耶穌是童女所生,也是完全的人,因著愛與憐憫,祂甘願冒著「被傳染」的風險,「伸手摸」痲瘋病人,這是基督人性的彰顯;若不,這「伸手摸」的動作是沒有意義也不值一提,完全的神當然不會被傳染,但是當耶穌以人的身分「伸手摸」傳染病患時,祂超越了人天性的自保本能,流露了捨己無私的真愛。

2003年香港沙士(SARS)疫情爆發,當時帶領醫護團隊抗疫救人的基督徒腸胃科專家沈祖堯醫生,用聽筒檢查一位沙士患者時,對方叫他不要聽前面,怕自己忍不住咳嗽傳染給他。沈醫生發現,原來不少病人都「覺得自己不潔淨」,令他想起耶穌伸手觸碰痲瘋病人,明白到這「伸手摸」的舉動是一個象徵性的動作,因為耶穌不必去「摸」也能行醫治,而「伸手摸」是表示祂不介意。

他就故意回應病人說:「我是百毒不侵的。」之後,沈醫生為患者做檢查時,會伸手去拉拉他們的手、拍拍他們的肩膀,病人都雙眼泛起淚光,深感安慰。

我曾思想:耶穌和像沈醫生這樣的醫護人員是否早已有「抗體」?才不懼被傳染,肯伸手去觸碰傳染病患?

asian little girl praying with eyes closed

無懼的抗體  在上帝手裡
2009年,英國爆發豬流感(Swine Flu)疫情,雖然已有一種名曰Tamiflu的抗生素可以抗疫,全球的死亡人數依然很驚人。某日,我做了港式炒麵送給一個傳道家庭,發現女主人正在服用Tamiflu,她獨自跟外界隔離好幾天,看見我來非常高興,泡了咖啡要和我聊天。說實話,我已不寒而慄,想放下炒麵立刻離開,卻心有不忍,終於留下來與她侃侃而談。

回家後,我接到來電,告知我的小兒子高燒到四十度,我嚇壞了,馬上接他回來。當時規定只能致電診所,待家庭醫生問診後再做治療,在兩個小時之後,外子與醫師通上電話,向醫生詳細報告兒子的症狀。

不料此時小兒已變得生龍活虎,跟哥哥玩成一團。聽筒另端的醫生聽見他的聲音,問道:「是他發燒嗎?」外子回答:「是。」醫生就說:「他體力還那麼好,不可能得豬流感。」電話掛斷,小兒子再沒有不適。

後來,我向基督徒長輩分享這天的經歷,對方說:「妳兒子已有『抗體』了。」我說:「怎麼可能?他發病前後不到兩小時?」阿姨回答:「抗體在上帝手裡,妳肯關懷傳染病人,祂就把『抗體』給妳和孩子囉!」

站在人性最前線
雖然前述這段奇妙的個人經歷難以用現代醫療認知來解釋,然而我的體會是,我們靠著聖靈,與天然人的「自我」認真作戰,會產生另一種「抗體」,能在「愛裡沒有懼怕」,敢於捨己去付出愛的行動。

沈醫生從耶穌的舉動體悟到,人文精神對醫護人員極其重要,透過細心的照顧及關懷鼓勵的身體接觸,能對患者產生心理治療,是機器人不能替代的。他能站在人性最前線,關懷傳染病患的心靈,正是從上帝領受了抗體!

歐洲疫情正空前地嚴峻,絕大多數人都在家隔離。基督徒在做好健康管理、不要被傳染之餘,聖靈是否正在跟我們天然本性的自我進行激戰,讓我們不得不想到別人;我們是否也能透過不必面對面接觸的管道來關詢他人,或是幫助居家隔離的左鄰右舍購買必需品?

英國有些基督徒感受到一種催逼,要去關愛老弱人士,有人就主動放物資到他們門口。我們教會有會友提供辦公桌椅給在家上班的人,也有人將多出來的電視機送給獨居老人……聖靈正在大家生命裡作戰,要為跟隨耶穌的人建立上帝手裡的抗體,好讓我們將聖經「愛人如己」的誡命,身體力行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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