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去了就回不來!新冠肺炎激起大屠殺創傷 猶太倖存者再度陷入恐懼

這是奧佳維斯(Olga Weiss)於2019年在法國拍攝的相片。(Olga Weiss via AP)


翻譯:莊堯亭   編審:雲嵐牧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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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出處:TOI

大屠殺倖存者再次需要躲藏,身陷新冠病毒威脅,此刻過往創傷湧現。不能出門再加上對於「去了就回不來的」送院醫療恐懼,這些都激起近40萬猶太倖存者的二戰創傷。

伊利諾州奧克帕克鎮,《美聯社》報導─對奧佳.維斯(Olga Weiss)來說,政府下令的「待在家」不只是把她和新冠肺炎隔離開來,這項命令也喚醒了數十年前在比利時,因著納粹追殺猶太人而需要與父母躲藏在密閉室兩年的那份恐懼。

「這與我們的童年記憶十分相似,當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,這種一樣感覺就是那種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無助感。」83歲的奧佳維斯這樣說。「我們想到的不是病毒,而是當時的我們遭遇到了什麼事。」

從大屠殺裡存活的猶太人,至今有近40萬人仍活在世界各地。對其中許多的年長者來說,新冠肺炎疫情的衝擊硬生生掀開他們過去的驚恐,那種不確定和絕望的感受。在那段黑暗時期,他們還只是孩子,感受還未如此強烈。

當傳播迅速的病毒造成一般大眾的恐慌,並且揭起大屠殺倖存者的創傷時,「大屠殺倖存者與他們的孩子」(Holocaust Survivors and their Children)小組計畫負責人暨心理學家亞伊爾‧達聶利(Yael Danieli)表示,對納粹屠殺倖存者來說,此波肺炎造成的情感傷害尤其嚴重。

「他們並不是熬過來了──而是再一次經歷過去的恐懼。」達聶利說。

2020年1月23日,大屠殺倖存者羅絲‧莫斯柯維茲(Rose Moskowitz,右)與以色列「大屠殺倖存者組織中心」(Center Organizations of Holocaust Survivors,左)的主席蔻雷特・阿維塔爾(Colette Avital),在耶路撒冷舉辦的世界大屠殺論壇紀念儀式上,一同點亮紀念火炬。

2020年1月23日,大屠殺倖存者羅絲‧莫斯柯維茲(Rose Moskowitz,右)與以色列「大屠殺倖存者組織中心」(Center Organizations of Holocaust Survivors,左)的主席蔻雷特・阿維塔爾(Colette Avital),在耶路撒冷舉辦的世界大屠殺論壇紀念儀式上,一同點亮紀念火炬。

不過,並非每個人都這樣想。根據達聶利的說法,有些大屠殺倖存者把自己放在嚴峻的疫情現況中,認為自己應該成為某種奮力存活、努力抵抗的榜樣。

然而,在疫情和大屠殺兩者之間,旁人可能認為很極端的相似之處,卻無情地將他們推向創傷的記憶:對住院的恐懼,讓他們聯想到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的集中營;她說道,又好比居家隔離,那種感覺就像「回到那個為了生存只得拼命躲藏的恐懼年代」。

此議題還有大屠殺倖存者多半已年老的事實,先不論是不是疫情大流行的時刻,舊有的創傷本來就會隨著年紀增長而逐漸浮現。舉一個在安養院裡的例子,光是去洗澡都可能激起猶太年長者居民的可怕記憶。

這是曾任職以色列議會、今為「大屠殺倖存者組織中心」主席的蔻雷特・阿維塔爾(Colette Avital),這位自二戰後從羅馬尼亞移民到以色列的大屠殺倖存者子女,親眼見證的:當她高齡97歲的母親快要過世的那陣子,「她會在夜裡尖叫,『納粹來了!』」

蔻雷特・阿維塔爾補充說道,如今這種恐懼只會加劇,因為人們可以感受到門外正潛伏著一股威脅。「這讓他們感到恐慌。」

安德烈‧斯坦(André Stein)在上個世紀於布達佩斯排隊領取救濟食物時,遭到暴徒襲擊並被扔在一堆屍體上,他說這和新冠肺炎的不同處,是在於敵人是眼無法見的:「現在當你走在街道上,隨便一個人對你打個噴嚏,你就可能因此喪命。」83歲的安德烈‧斯坦這樣說。他是住在多倫多的《隐藏的孩子:被遺忘的大屠殺倖存者》(Hidden Children: Forgotten Survivors of the Holocaust)的作者。

對許多人來說,新冠肺炎會引發輕至中度的症狀,像是發燒和咳嗽。但是對於有一些人,特別是年長者和較虛弱的人,可能引發肺炎致死。

因此這位已經88歲住在蒙特婁的長者,西德尼.佐爾塔克(Sidney Zoltak)如此說道「我都不太出門了,」。當他還是個小男孩時,曾經和父母在波蘭一個藏匿點接著一個的逃亡,還包含有七個月的時間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防空洞。

西德尼.佐爾塔克認為自己已經是幸運的了,因為他還能用寫作填滿日子,或是和把食物送到門口的兒子聊天,用視訊和孫子說說話,和其他的大屠殺倖存者互相聯繫。日前,他用FaceTime和家人一起慶祝他口中的「虛擬逾越節」。但他知道其他人沒有這麼幸運,得和家人隔絕,獨留自己一個人與恐懼共處。

外界普遍皆認定大屠殺倖存者為創傷弱勢群體,此共識使得「猶太人對德賠償會議」(Jewish Material Claims Against Germany)的紐約總部,也宣布撥款430萬美元給照顧12萬多名倖存者的各國有關機構。

這是一張奧佳維斯提供的照片,拍攝時間是1939年,當時她大約3歲。(Olga Weiss via AP)

這是一張奧佳維斯提供的照片,拍攝時間是1939年,當時她大約3歲。(Olga Weiss via AP)

詩篇42:5
我的心哪,你為何憂悶?為何在我裡面煩躁?應當仰望神,因他笑臉幫助我;我還要稱讚他。

約翰福音1:16-18
從他豐滿的恩典裡,我們都領受了,而且恩上加恩。律法本是藉著摩西傳的;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穌基督來的。從來沒有人看見神,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他表明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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