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的衝突,你的轉折》若要讓世上所有的破碎說出道理…

今日重建的長崎浦上天主堂


莫非(創世紀文字培訓書苑主任)

在這世上有兩種人,不是好人壞人或男人女人,而是,第一種人認為他自己的故事就是全部的故事;第二種人則相信在自己的故事之外,還有更大的故事存在,而自己的故事,就是更大故事的一部分。

所以,你是屬於哪一種呢?

一場天災人禍  顯露人脆弱不堪
如果你是第一種,請問你相信自己的故事「真的」就是全部的故事?你真的相信你的故事就到此為止嗎?你相信所有的生命意義都是繞著「你」一個人轉?那麼這樣的故事有個危機,就是一個人若只為「自己」活,很快地生命意義就會活完了。

不知你是否聽過一首詩歌《有一天》?「有一天,你若覺得失去勇氣/有一天,你若真的想放棄/有一天,你若感覺沒人愛你/有一天,好像走到谷底。

詩歌所說的失去勇氣,想要放棄,沒人愛你,走到谷底,都是為自己活很容易就走到的一步,然後還以為這就是人生的全部。

在這世界裡,個人渺小,苦難宏大,今天又極為短暫,未來很難預卜。能掌握的,就只剩下今天、你兩隻手可以掌握的「一點點」。只要一個天災或人禍發生,一個金融危機或一場病痛出現,很容易就迫使你那抓得緊緊的兩隻手,瞬間放開。個人其實很脆弱、很不堪一擊,不是嗎?

你是否願活在更大的故事裡?
這也是為何大部分人會相信,自己是活在一個「更大的故事」裡。這「更大的故事」或者是社會,或者是歷史,或者是全人類。但是,難道就只到此為止了?整個宇宙難道只有一個地球的故事嗎?是否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地球外還有別的星球?是否,有一位造物主的更大故事存在呢?

就我個人理解,若要讓這世界上所有的破碎和美麗能說出一個道理來,若要對我們人類的夢想、渴望和失望,能說得出來有什麼意義的話,我們所生活在其中的故事就必須夠大,而且要有足夠份量的主題,才能對我們深刻的痛和渴望,提供得出一個夠深刻的答案。

所以,我們所活在其中的這個故事要有多大呢?

世上沒有一處是安樂土
我想,聖經所提供的故事就夠大。因為沒有一個故事書寫年代如此之久──前前後後寫了超過一千五百年;也沒有一本書參與的作者如此之多──超過四十個;而且主題更宏大,想想,還有什麼是比寫神和人之間的故事更大的主題?

聖經故事也很好看,既複雜也簡單,更深具挑戰性。而且,故事走到今天還在繼續進行,你、我、他,都在其中扮演一個角色。

這更大的故事對我們走過的生命歷程,可以詮釋出一個完整的意義,對你、還有你所愛的親人、所面對的未來,也能提供一個盼望。更重要的是,我們需要一個故事夠大,方可解釋這世界的亂象和亂象所帶來的痛苦,為何會如此。

不知你每天是否讀報?不知你讀了報紙新聞後又是什麼感覺?我家孩子已經很熟悉我讀報紙的反應了,總是會一次又一次地嘆氣。他們就會問:媽又讀到了什麼?報上新聞反映的世界總是那麼亂,令人心中喟嘆: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?

相信你們和我一樣,會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讓人無法平靜的事件:九一一事件,敘利亞用生化武器襲擊殺人數百、拿槍殺害妻小又自殺的丈夫,在波斯頓馬拉松比賽中引爆炸彈的恐怖份子,還有大陸毒奶粉、台灣汙染食用油……看到這些,我們忍不住會問:這世界是怎麼回事?到底出了什麼錯?

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安樂土,我在馬來西亞曾當街被搶,在地球這一端的洛杉磯,我朋友也在餐館前被搶。歷史中也沒有真正的和平時代,總是戰亂紛爭,總是「世風日下道德淪喪」,總是關係裡你爭我奪,彼此傷害。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停止過人性傾軋,明槍暗箭,亂象叢生,為什麼會這樣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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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圖:長崎「原爆中心地紀念碑」,在原子彈落點設立的公園,地上一圈一圈宛如炸彈震波。右圖:1945年遭原爆炸毀的浦上天主堂廢墟。

原爆盡毀家園  他卻不問為什麼
很多人會問。但是有一個人卻沒有問,雖然他很有理由問,也可以理直氣壯地對這世界討一個公道。因為他是原子彈的劫後餘生者,也是一個仁心仁術救人的醫生。但他沒有,他是日本醫生永井隆(Takashi Nagai)。

自從九一一事件之後,有一個名詞我們開始熟悉:Ground Zero,翻成中文是「事故現場」。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這名詞第一次出現在媒體,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,當原子彈1945年八月9日投在長崎的時候,長崎就是事故現場。很多人以為長崎是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地方。然而,後面所牽涉的故事其實比這更為宏大。

長崎其實不是美軍原來鎖定要丟原子彈的目標。投彈那天,天氣很不好,雲層很厚,美軍飛行員被迫繼續飛往第二個目標地,就是長崎。那天,長崎大部分地方都被雲層遮住,於是飛機只能選靠近城市附近的地方來投射炸彈。結果,原子彈就在浦上天主堂上空五百碼之處爆炸,而長崎天主教徒正在該處聚集舉行彌撒。這場爆炸當場造成長崎有八萬人左右死亡。

永井隆是那裡的一個天主教徒醫生,因此在醫院參與急救原子彈的受難者兩天。回到家時,卻發現自家的房子已被摧毀,妻子也被燒焦了,妻子的手指還緊抓著一串念珠,好像抓著原子風暴間最後的一絲希望。

仁醫訴說信仰核心
永井隆醫生沒有像很多受害者,對上帝憤怒揮舞他的拳頭問:為什麼?他只是在後來公開舉辦罹難者的追思彌撒裡,對同胞公開分享說:

我們曾經沒有遵循愛的律法,只是享受對彼此的憎恨……要讓這個世界回復平靜,光靠悔改是不夠的,我們必須透過一個偉大的獻祭,來獲得神的饒恕……就讓我們感謝長崎被選擇成為這個獻祭吧。

在永井隆醫生的答案裡,可以看到有神的愛,人的罪和悔改,還有獻祭和饒恕。換句話說,他說出了基督教信仰的核心。

掌握這信仰的核心,不只讓他在所經歷的苦難裡面看到上帝在哪裡,也讓他看到自己站在哪個位置。抓住這個信仰核心,不只可以了解整本聖經和人類歷史為什麼會變得如此亂,也會知道自己正確的生命位置。

也只有當我們活在一個超越自我的故事中,才能對自己的故事有個合乎中道的解讀。所以,你是否願意活在一個更大的故事裡呢?(待續)

續篇:

《你的衝突,你的轉折》兩個顛覆人類歷史的問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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