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社論】諾貝爾和平獎─理想與現實的試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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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報主筆】中華民國109年國慶,在安穩如常的氣氛中結束了,之前受到多方關注的蔡總統國慶演說,大致是四平八穩地表達蔡政府對國家未來發展的願景,特別是對兩岸關係的立場,基調仍是期望兩岸能夠和平共存。當然,對岸的中共政權對這種訴求未必買單,而這也是國際間事前就能預期的結果。然而,整體的大方向仍然是「和平」,至於如何走到讓眾人都滿意的和平之路,則是另一個高難度的智慧性考題。

世界糧食計劃署獲頒和平獎
除了兩岸之間的和平願景外,全球許多地方也對「和平」這個目標引領企盼,在中華民國國慶前一天頒發的「諾貝爾和平獎」就傳達了全世界對此願景的嚮往。挪威諾貝爾委員會9日下午,宣布把2020年的諾貝爾和平獎,頒發給聯合國轄下、負責解救饑荒與糧食危機的「世界糧食計劃署」(WFP)。WFP是當前世界上任務最重、規模最大的人道救援組織,該組織強烈主張,不應該將糧食當作武器、容許一些族群壓迫另一些族群。

在現今資源分配不均的國際社會,WFP的主張和呼籲確實值得世人深思與支持。因而,WFP獲得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,就某種程度來說,讓糧食成為維生的資源,而不是壓迫的工具,似乎成了普世價值。

然而,以一個具有全世界高度的獎項來推崇這樣的主張或普世價值,是否就意味著人類居住的環境將可達到獎項揭櫫的理想?答案恐怕是悲觀的。因為獎項的頒發不代表能解決獎項背後的問題,甚至獲獎的單位也未必能完全彰顯此獎項的價值。

就以今年獲獎的WFP來說,這個機構本身存在不少問題。最受人詬病的就是該機構執行前線的「性暴力」問題,甚至該機構90年代於西非爆發「性交換糧食醜聞」,至今仍究責不清,而這與該機構標榜的「不用糧食作為壓迫的工具」,真是背道而馳。

顯露人類的願景與無力
不只是WFP,看看前幾年的情況。1991年獲得此獎的緬甸民權鬥士翁山蘇姬,當時的諾貝爾獎委員會主席甚至稱她是「無權者力量的傑出典範」。但是她成為緬甸總統、執掌政權後;卻在其國內爆發嚴重的穆斯林羅興亞人的屠殺事件,翁山蘇姬還於去年在海牙聯合國國際法庭上出庭,為緬甸政府面臨的種族滅絕指控進行辯護。

時間再往前推,1989年獲得此獎項的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,多年推動西藏自主;但至今西藏仍然充滿迫害人權的問題。還有1990年獲獎的前蘇聯總理戈巴契夫,以改革蘇聯、結束「冷戰」的貢獻而獲獎;但如今不同形式的極權政權依然是全球動盪不安的因素之一。

另外在十年前,也就是2010年諾貝爾獎委員會將和平獎頒給中共政權下的異議份子劉曉波。因為中共的刻意阻撓,劉曉波和家屬都無法出席當年的頒獎典禮,主辦單位安排了一張空椅子進行頒獎。直到2017年七月,劉曉波在中國因病去世,使其成為無法領獎的諾貝爾獎得主,而其獲獎的目標─「和平」,在其生長的家園中似乎還很遙遠。

回顧過去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獎與獲獎情況,並非為了否定這個獎項的設立,反之,我們高度肯定這個獎項標榜的普世價值。然而,經由回顧檢驗,我們必須承認一件事,這個獎項指出人類的願景;但也顯出人類的無力。

以今年獲獎的WFP來說,該機構想要解決的是糧食問題。我們卻要問,人類為什麼會面臨糧食問題?追根究柢,不就是因為有人(亞當)吃了不該吃的食物,以致「地必給你長出荊棘和蒺藜來」、「你必汗流滿面才得糊口」(創世紀第二章16-17節,第三章17-19節),這是人類面臨糧食危機的根源。

回到上帝創造的和好心意
長久以來的歷史已經證實,人類無力解決形式不同的「和平」的危機。想要真正走向和平之途,必須先認清一件事:「我們得幫助,是在乎倚靠造天地之耶和華的名。」當我們願意重新找回上帝創造之初的「甚好」,就是重新回到一個不虞匱乏,沒有壓迫與征伐的世界,那時不必特別強調「糧食計畫」與「和平」,因為「富足」與「和平」是常態。

現今卻因「和平」與「均富」不可得,所以需要極力推崇可能得到的和平與富足。然而,數千年的人類歷史已經證實了,我們無法靠著自己的力量達其理想。我們終究還是要找回失落的根源:上帝的伊甸園,從那個地方開始再次享受上帝賜予的和平與富足,那也是上帝的計畫與目標,別無他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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