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曠野旅程扶持疲憊心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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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黃茗芬(文字工作者)

疫情阻隔了跨國旅行,也給人機會來沈澱之前的旅行體驗。在整理過往的照片和心情時,像再度旅行一次,並從中有心境上新穎的體會。

2017年前往法國旅行,抵達戴高樂機場後租車,開車往北法的天然地理風光繞行一圈,回巴黎還車,享受幾天大城市人的生活。回到巴黎那天是週末傍晚,市區大塞車,原本20分鐘車程開了兩個多小時,嚴重影響之後住處的check-in和還車安排。

我們訂的公寓式住處位在週六遊行路線上,我們像迷途羔羊闖進熱門的遊行路線,塞車便成了大巴黎圈城市生活體驗的第一味。卡在車陣中是難耐的,不管什麼民族的人,失去耐心後的反應是相近,車龍中不斷有人突兀的插入或轉出,更有集體按喇叭來發洩對塞車不滿的情緒。融入長鳴喇叭聲中的一員,是塞車兩小時裡讓人想大笑的時候。

溫情湯麵融化整日疲憊
嚴重塞車、加上要處理的瑣事都延遲與不順利,回到住處準備吃晚餐時,我們都累癱了。這種時候還是要覓食。住的區域是越夜越美麗的餐廳區,整條長街正是熱鬧的時刻,繽紛歡樂的餐廳卻讓疲憊旅人有選擇困難。疲倦時,人對食物的期待很簡單:越近越好,最好是熟悉的食物味道。

剛好從地鐵到住處的路上有壽司店,進去才知是中國人開的餐廳,食物混合越南風、日本式和中國風。女兒想喝碗熱湯麵,我們則點鮭魚壽司和越南涼拌米春捲,這是較不容易踩地雷的安全食物。女兒點的辣味雞肉片蔬菜湯麵,大廚花了比我們預期長的時間,端出一碗料超過預期澎湃、滿滿雞肉片的湯麵。

大廚出來跟我們閒聊,今天是他首日上工,女兒是第一位點熱湯麵的客人,他不知道菜單上這碗熱湯麵該怎麼做;他想起以前在大陸家鄉天天煮的熱湯麵,就照樣做一碗,還特別加了量、放足料,讓我們一家人能同品嚐。這是四川口味的辣味雞肉片蔬菜熱湯麵,口感不鹹、川菜的辣度夠,是可口又充滿溫暖心意的熱湯麵。大廚的心意讓這碗熱湯麵加了情感分,溫暖旅人一整日的疲倦,並無形化解我們進巴黎後心裡累積的不滿,讓旅人的心順利重新歸零來探索巴黎,這真是旅行中美好的恩典與祝福。

讓我們預備好自己
人生旅程常有類似的經歷,在跌宕的低谷中領受出奇不意的溫情,就像在陌生的大城市意外得到溫熱心的接待。願我們的心能時時預備好,在生活中從小事上的操練來預備自己,如路加福音所說「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,在大事上也忠心」(路加福音十六章10節),並用專心服事神的態度來面對生活中的人事物。

耶穌在新約中對我們的命令是「你要盡心、盡性、盡力、盡意愛主─你的上帝;又要愛鄰舍如同自己。」若能在生活的細微時刻、小事上都按著這樣的態度盡心盡力去做,便能在想不到的時刻成為神所使用的器皿,在別人生命低谷與需要的時刻給予暖心的祝福,扶持旅人疲憊心靈,帶來曠野旅程進入綠洲飲新鮮水泉的祝福,讓疲憊的心再次復甦活潑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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